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技术三流,态度像流氓的一群人在2周内转变成世界最专业的一流工匠(日本人改变美国人的那一刻)

导语:极牛的市场总监Daniel Chang在少年时期前往日本东京,因为家庭因素16岁开始工作并独立生存。快速融入到当地人文的他,工作后就从未被认出是“非日本人”。因在日工作与生活时间长达16年之久,深入了解与体会日本在日常生活与商业文化。这个系列将从Daniel个人的角度来分享与日本与创业相关的人事物。这周我们将分享:丰田改变通用汽车的故事

现在位于北加州Fremont的车工厂正是惊动世界的Tesla,但其实这一间制造全球最先进电动车的工厂,曾经是丰田第一次把公司内部机密传授给竞争对手的地方,也是通用汽车骄傲的北加州第一间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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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70年代,通用汽车是全美最大的汽车公司,也是全球最知名的车厂之一,但位于Fremont的这间工厂则是所有通用汽车工厂当中品质最低,秩序最糟的地方。品质低到故障不断,连工人都不想买自家汽车。秩序乱到在工厂可以买烟酒跟毒品,连性交易都垂手可得。当时的员工Jeffrey Liker回想到“这间工厂的环境就像是监狱一样”。

当时这间工厂的薪水是周遭最好的,但为何在其他地方找不到更好的工作的员工可以为所欲为?都是因为劳工联合拥有的权利,难以让企业开除或惩罚员工。也因为如此,这些员工就利用这样的权利,找到机会就向劳工联合抱怨,即使是自己的错误,也想尽办法挂在企业的管理阶层头上。这就像无理取闹的学生,当老师处罚时就拿出手机录影,仅把处罚部分PO上网路,而不提及自己的疏失。 (糟糕的程度让该区域劳工联合(United Auto Workers)也就是保护劳工的组织负责人,Bruce Lee都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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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用汽车再也受不了的情况下,在1982年决定把该工厂关闭。当时丰田正在快速地夺取通用汽车在美国的市场,也因为如此州议员也透过声明来威胁丰田而禁止进口。 丰田可以透过“Made in US”而避开这样的潜在威胁,所以他们在寻找合作伙伴,但同时极度不安。虽然丰田汽车的品质是无人能及,但他们并不确定丰田生产跟管理方式是否符合美国,所以丰田对通用汽车提议企业合作,愿意传授丰田的高品质生产方式给该工厂来制造通用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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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4年,GM跟Toyota的Joint Venture因此诞生,而这间具有历史性的工厂改名为NUMMI(New United Motor Manufacturing Incorporated),而大部份的NUMMI员工都来自于之前喝酒办公,赌博嫖妓的那一群人。当Bruce Lee提议雇用五十个员工来自当初的工厂,GM拒绝了此提议,但出乎意料地,丰田同意雇用同一批人。因为他们深信“Toyota System”可以改变这些人。所有员工都分批送到日本的Toyota City进行两周的实习。当时在日本也造成了一场轰动。通用汽车的员工抵达机场时,许多电视台都来进行采访,当地日本人也抢着要握手或拍照,可说是明星般的风采,但是到工作现场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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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自尊心满到溢出来的美国通用汽车员工试着在产线上展现出他们的能力,却发现自己的能力远远不足日本人。但是这件事情并不是最令这些美国人惊奇的。当时在美国工厂,没有人会去帮助其他人,只要你进度缓慢,主管只会来骂你督促你。所以当丰田的主管会跳下来跟他们说:“你需要帮忙吗?”时,对这些老美而言简直就是晴天霹雳。不仅如此,丰田的管理系统几乎可称为是「无管理」,全部都是靠Teamwork来完成。工具不好找,其他人帮你改配置。工具不好用,设计师帮你设计新工具。生产流程不顺,提出改善方式一并改进。 丰田鼓励所有人提高工厂生产效能,有问题就解决,有进步的空间就改进。这就是所谓丰田生产模式(Toyota Production System)里的“改善(Kaiz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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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实习过程当中,有一件事情值得提起:当丰田的员工在进行改善的过程当中,势必需要停止产线,而这在美国是不可想像的事情。因为当时美国汽车业界的一个铁则就是“永远不要停止产线”,否则员工会偷懒,找出任何理由停止产线休息。当时的员工Rick Madrid,Jeffrey Liker,Billy Haggerty纷纷回想“你停止产线,就是违背(业界的)十戒”,“员工掉落进车辆修理区域时,他们也没有停止产线”,“如果你看到问题而停止了产线,你就会被开除。”

技术三流,态度像流氓的一群人在2周内转变成世界最专业的一流工匠(日本人改变美国人的那一刻)

从美国互相不信任,不帮忙的工作环境换到TEAMWORK的丰田,每一个实习者都深深被激发动力,心中充满了感激,也深信他们可以改变通用汽车,让NUMMI成功。回美前夕都会举办寿司派对,而对于1984年的美国人而言,吃寿司又是另一冲击。每个美国人都会上台致词,也有人因为被丰田的做事态度感动而哭泣。回国后立马把学习到的东西分享给其他人,也很快地就开始思考及执行如何改进NUMMI工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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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84年12月,从恶名昭彰的Fremont Chevy Track工厂换成NUMMI,第一批出厂的汽车品质就名列前茅而轰动了美国汽车业界。该工厂的品质不仅是全美的榜样,优良的程度匹敌丰田在日本制造的Collora。没有人可以想像原先喝酒办公,赌博嫖妓,技术三流,态度像流氓的一群人可以在短短的2周内转变成世界最专业的一流工人,最大的因素莫非就是工作上得到了“意义(Meaning)”。

NUMMI首批员工Rick Madrid回忆当时,提到:

在工厂变成NUMMI之前,我不敢让周围的人知道我在做什么样的车子,因为那些车有很多的问题。但换成NUMMI之后,我买了很多明信片。开车的时候都会带着。只要有看到自己负责的车子(Chevy Nova),就会在夹一张在雨刷间。上面写着我的名字跟地址以及「您对于Nova的意见」,而很多人都会回信给我说「那真是一部好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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